你可以诘问那条还跪在我怀里的鱼 我是否还想着你 厨房上锁后还是会传出悉索的声音 是冰箱没能封住它的嘴么 洗碗槽里流淌着一条被遗忘的小溪 你还在说着什么我也许不能仔细听 漫过锅碗漫过瓢盆漫过我灰色的暴雨 窗外挂着一双眼睛 风刮很猛烈 我抚慰着你因失望而褪色的心 翻过桌板翻过台面 翻过燃不了的烟蒂 假酒兑烟灰，野花配金币 谁又参与了谁，谁能剔除他的不幸 好景醉千杯，烟火被燃尽 直到我们回到我们根本回不了的过去 一望无际的你 我跋涉在我酒杯的昏黄里 那张照片背后褪色的海底 你可以诘问那条还躺在我怀里的鱼 假酒兑烟灰，野花配金币 谁又参与了谁，谁能剔除他的不幸 好景醉千杯，烟火被燃尽 直到我们回到我们根本回不了的过去 回不了的过去 一望无际的你